听孩子们的笑声
□ 小赵州
7月10日，在常辉法师的带领下，我随河北省佛教慈善功德会前往衡水市武邑县慰问孤儿。出发时，石家庄已是几日阴雨，闷热的天，让人不舒服。夜宿武邑县城，深夜传来了落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清凉充满房间。第二天清晨，漫步楼下，望得见远处无边的原野，身心也都沉浸到乡野上弥漫的那一层薄雾中去了。
上午8点多，受捐助的孤儿们陆续来到会场，大的不过十五六岁，小的只有五六岁。面对身边忙碌的法师、居士和有关部门的领导，孩子们有些拘谨的坐在椅子上，熟识的孩子之间也不过小声的耳语。在他们身上，少了同龄孩子的那种活泼任性，生活的艰难给他们的心灵蒙上了阴影。
在简短而隆重的捐赠仪式举行时，我坐在孩子们走下主席台的偏门口。49名孤儿，拿着装有善款的信封，一个个从我的面前走过。我逐个打量着他们，试图看出他们此时的心情。从一张张稚嫩的脸上，我看到的是一种混合着各种心态的表情：几分感激，因为有好心人送来关爱；几分欣喜，因为开学的学费有了着落；几分新奇，因为见到了省里的法师、县里的领导还有从石家庄和天津赶来的居士；也许还有几分迷茫，来年会不会还有好心人伸出援手，帮他们再度难关……
当受助学生代表发言致谢时，这名悲欣交加的小姑娘泣不成声，只是不住地说着谢谢。那一刻，我看到端坐在主席台上的常辉法师有些动容，我也注意到，身后的不少孩子已是泪眼迷蒙。当一面写有“爱心播四海，功德泽万代”的锦旗递到常辉师手上时，会场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仪式结束后是和孩子们交流的时间，从石家庄和天津赶来的居士们走到孩子们中间嘘寒问暖，孩子们渐渐没有了会场上的拘谨，在这些城里来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爱抚中放松了情绪，他们的脸上开始绽放天真的笑颜。居士们充满爱怜地询问着孩子们的家庭情况和学习生活中遇到的问题，并不时将带来的学习用品、衣物和饼干酸奶等塞到孩子们手中。孩子终究是孩子，活泼开朗的天性终究是掩不住的，会场里渐渐荡漾起孩子们的轻声但却发自心底的欢笑。